| emma's profile苏打水的部落格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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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和爱情畅想好像又快要十一国庆了,那也是爸妈的结婚周年纪念日。 我就一直很诧异,爸爸是海员,很少回家,而妈妈的脾气暴躁,很不懂得罗曼蒂克的,他们竟然一起携手走过了几十年还对对方的感情依旧,很有那种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浪漫。然而也明白了,上帝对每个人是公正的,并不使铁达尼上才有天长地久,并不是言情小说里才有海枯石烂。平凡的人家,寂寞的小弄堂,也有浓浓的爱,一样叫人怦然心动。 记得有一句话:什么是真正的爱,就是在相处了几十年以后,在彼此的容颜都老去以后。某一个清晨回到家,看到屋里的另一半时,仍然有一种心动的感觉。 看钱钟书的围城,上面说婚姻是一座城,外面的人想进去,里面的人想出来。可是,看到父母相敬如宾的走过了几十个春秋,我开始认为,婚姻是爱情的延续。爸爸大半辈子都给了大海,我从小就喜欢海,可是直到大学才有机会看到真正的海。我愿意用水做比喻,我觉得,爱情就是一个水流入大海的过程。 初恋是最美好的,最纯洁的,最动人的,可往往只是一个驿站,离终点很远。就像上游的水,水流湍急,撞上礁石溅起的飞花碎玉常常给人最美的遐想,却也伴着美丽的忧伤。 中游的水则是婚姻的象征,稳健,实在,虽然少了最初的恋爱刺激,却给人安全感。虽是不分昼夜的流淌,却无半点重复的厌倦。每天了解对方多一点,每天带着全新的感受共同迎接风雨。 下游的水则是一起携手走向永恒。大海接受了江河,也结束了江河。死亡结束了婚姻,也成全了爱情,流入大海,变成了永恒。 我送他们的礼物是“珍惜你所拥有的,你会拥有更多。” 地下通道的死亡气息我叫浩子,或者你该叫我耗子。 太阳下山了,我走出了房间。我讨厌太阳的直射和热度,更加没法忍受暴露在日光下的肮脏和罪恶。所以,我通常眯着眼睛,即使没有日光时。因为微弱的灯光也会照见罪恶。 灰色的马路又平又直,旧象我现在的生活,平淡而乏味…… 似乎我曾经不是那么害怕日光,日子也不是那么让人厌烦。那时,我遇见了一个女孩,就在这个地下通道里。 已记不清她的样子了,似乎是张唯美的脸,曾让我立即爱上了她。 不要怀疑我爱的能力,尽管我是个单调的人。我以为,一个人,于是将自己囿于某一狭小的空间,则他的心灵愈是近于无限,更懂得如何在生活的空白中静静的思考生活。我确定我的爱单纯而热烈。 甚而我怀疑我的爱是不是有点疯狂,我为了她竟忍受阳光……那似乎源于一个早上: 她来找我,帮我拉开窗帘, “别,光会照进来的。” “我讨厌日光下漂浮的灰尘。” 她全不理会,“哗”的拉开帘子,(我根本就不该住有窗户的屋子,我当时想) “我,漂亮吗?” 她给我一个刻骨铭心的震撼:一身黑色,全无外饰,拂尽浮华,而阳光的照耀竟使那份天然添了一丝神秘。我一时呀于这样的组合,竟相信阳光是美的…… 我过了一段弥漫着阳光味道的日子。 底下通道里传来一阵凄婉的音乐,那是一个漂游的歌者,和她一样的哀鸿飘萍。也许不该这样措辞,她的流浪没有半点唉感,却有着一种生命的脱透:“处处江山处处家,此心安处是吾乡。”“我快乐,我存在。我没有时间去考虑后果,否则我会后悔的,为这种无聊的思考浪费青春。”痛?我年轻啊,有资格去感受那种令人着迷的伤痛滋味。“……为了坚持心的感觉,她走了。她说她不属于这个城市,也不需要港湾。也许将来会改变,但现在她要走。 本已麻木的厚厚的伤疤,让人硬揭了去,突然发现,里面还鲜血淋漓。 我更加迷恋黑夜,不感再尝试阳光的味道,患了心灵的洁癖,失去了免疫力。我混迹于肮脏的人群,感到一种堕落的快意。 我走近那个唱歌人,看到他空洞的眼神周围弥漫着一股酸涩。我投下几枚硬币,没来由的感觉和他有几分相似。 我背着一个布口袋,人群围在我身后,看着我渐渐逝去的背影,越走越小,终于走成一片秋叶,镶嵌在秋的风景中。然后,人们笑着说:”他真像一条狗!!“就像对待《大话西游》里的那个可怜的小丑。 马路上好像有人在跳舞,用的是NRG的音乐----透着死亡的气息,似乎是在为一个远去的同伴招魂,也许不是。 人总是那么无足轻重,历史的巨轮下压着多少可笑的个体。 我在为自己寻找活着的理由,我最美丽的瞬间已经过去了,或许我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,依旧麻木的躲在地下通道里…… 数天后,人们在地下通道的出口发现一具男尸,阳光正照在他脸上。他叫浩子。 床前明月光今天的月色好的有点过分,站在阳台上,竟然让我不自觉的怀念起以前的习惯:放一盘CD,手里拿一瓶牛奶,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马路,嘲笑着昏黄的路灯下那些不知疲倦的还在为钱奔波的人们。 我想我是又想家了吧,好象整个身体被家的意念包裹了。 十里秦淮的浆声,摇曳着媚香阁的琵琶韵;二十四桥的明月,抚弄着杨柳枝的飞天舞。 每次想家时脑子里就会涌起这样的画面。 我又想家了,该好好想想。 一个生活充实的成功者是没有空想家的,而一个遭遇挫折的迷茫者是最容易有那些多愁善感的情绪。就像我一直认为一些情绪的享受总是需要一定资本的。 我想起了李白,那个“千金裘,五花马”都拿去换酒喝的潇洒文人。他是一个清高的人,不在乎也不屑与凡人的对话,孤独的义无返顾的追求着生命中可以让他兴奋的东西。他似乎什么也不在乎了,可是在某个寒夜,他写下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”的绝世名句,我断定他是一个失意的文人,他只是假装着潇洒,在失望后假装着比生命更无赖。以后想起他,倒总是那幅举杯邀明月,对饮成三人的看似潇洒,却透露了无限凄清寂寞的图景。 我觉得人是目光短浅的动物,通常情况下只会看到自己周围的快乐;人还是贪婪的动物,通常会很忙碌,以至于只能有空闲看到自己周围的快乐;最后,人还是自私的动物,家是永远不会嫌弃,不会背叛,不要付出,只会回报的地方,我们明白了这一点,我们吃定了他,我们没有必要拿出宝贵的时间来和他升华感情,因为那份感情坚固的不需要加强。所以人一般不会想家。但是当我们在外面受了伤,我们便留恋起家的温暖,家的纯粹,但我们一般也仅仅是留恋,倒不一定真的回家。所以唐的舟子和尚提出了“处处江山处处家”,我以为那不是说人要源于自然,归于自然,那只是行动上的不回家,实在不是内心的真实想法,否则,既然看破,何必强调一个“家”字呢? 让人想家的理由很多,最充分的就是心痛了。很喜欢《飘》里关于女主角疗伤的方法——回家,真实而有效。 可是通常我们在受伤了的时候,不会让妈妈帮我们添平伤口,而是选择躲在寒冷的洞穴中自我疗伤,看着洞外明媚的春光里慈祥的妈妈,心默默地揪痛,却不愿走出去喊一声“妈妈!”。为什么呢?我仔细的思考着这个问题——是洞内未知的奇幻的旅途,旅途的末端连着我们认为的理想,有没有意义并不重要。 这样的想家是一种痛并快乐的感觉,而且越是椎心刺骨的痛是越是能彻彻底底的想,还说不定就能创造出什么惊世之作。我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,可是很享受这种微微揪心的苦。我也明白了李白为什么在岔道口选择远方,然后却在寒夜里默默的想家。想家的是源于痛,可是梦想让痛变的甜蜜,梦想让我们在痛苦时也不愿回到温暖的家,只愿默默的在没有脚印踩过的属于自己的路上体会那份痛楚的甜蜜。 最近的想家,是生活遇到一些挫折了,可是如果重新选择,我想我还是会离开那份快成为习惯的安逸。我是一个决绝主义者,一旦选择了认定是自己的东西,就一定会很执着的去追逐,哪怕会遍体鳞伤。我不允许自己的人生字典里有“后悔”,我从不要去考虑他。那会让我头痛,却对现状毫无用处,徒劳无益的事我讨厌去做。我还是一个体会主义者,认为人生的终极目的是体验不同的经历,有好的,也有坏的,不求事事完美,好像厦门的四季如春却让人们丧失了迎接春天的喜悦,我力求我的人生丰富,有寒冬点缀的春天来得更叫人兴奋。梦想的花朵生长在悬崖上,而习惯是通向山顶的屏障。我喜欢那种鸡蛋为了破壳而出不惜与石头向撞的勇气,只要选择了自己的水晶,最终是否能够凿出耀眼的光芒已不再重要,因为体会时溢出的汗水里已经闪烁着最绚丽的光芒了。 Tears in heaven 他,不能忍受她的背叛而诅咒;她,不能承受他的愤怒而消亡……
米奇死了,那个曾经深爱我的男孩死了,暗红的血液凝固在他的手腕上,也凝固在他的一纸愤怒上,“我深爱着的,可鄙得人,你背叛了我……米奇的眼神,凄清,哀怨,刺穿我的心。 可怜的灵魂为何战栗不止,是什么刺得你双脚流血地奔跑……丁丁蜷缩在墙角……为什么,米奇,你竟扔下我独自走了,你知道我会发疯的…… 窗外,雨开始滂沱,天地震怒,寰宇黯然,天那,那是米奇的tears in heaven……would you remember me ,if i saw you in heaven,would you be the same ,if i saw you in heaven…… “好美啊!”那是米奇初听此歌。 “那是歌者对死去的儿子最深情的呼唤” “我死了,你会伤心吗?”米奇问了一个我认为傻到极点的问题。 “不啊,我不会伤心,因为我们会相伴一生,包含天堂之路。” “真的吗,我可以奢望吗?”可爱得人。 “小傻瓜,不准说“奢望”,别忘了,我们是相依为命的,没人爱的可怜虫啊,我们要好好爱对方,我们是存在于彼此血液中的”他轻轻的吻他的小可怜。 米奇已泪光闪烁,“卿身即我,我身有卿,两情依依,其馨如兰,长河万里,天地无间,一生一世,与卿相伴。千万别背叛我,我会死的。” 她坚定地回答他,用她炽热的泪和吻……
梧桐一叶便知天下秋了,何况落叶漫天,带着生命末端最后的气息,无力反抗,一如我可怜的生命,弥漫着凉意。她想学黛玉,收起这些无助的生命,却泪流满面,动也不想动了。 模糊有个男孩,像一只孱弱的白蝴蝶,大眼睛扑闪着对世界的困惑。他那么纤细,楚楚可怜,叫我心疼。像那落叶,叫我落泪。从那刻起,我知道,他将改变我的生命。 她常晚上不呆在学校,大学里的课堂上少了人都无人在意,而于父母,更不会在意。在他们最终决定用一张协议决定这个家的将来时,我就明白了,我的泪水没用,所以也不用在乎他们的泪(也许他们so happy ,我还是太看重自己了) 那个叫蝴蝶的迪厅,我喜欢那儿的音乐,……fire in babylon ,in babylon ,babylon ……那个砸烂格莱美奖的光头女星,总让人兴奋。 “你的舞很特别,好像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。”那只白蝴蝶翩然而至。 “我叫丁丁”我相信自己已爱上他了,没有任何理由的。 “我叫米奇,丁丁?是风铃的声音吗?风中颤抖的声音。” “你说话很有意思呢。”:) “我喜欢说这样的话,挺随意的。” “哦?我也喜欢,生活像飘忽不定的云彩,我就坐在旷远的天地间猜测明日的传奇。”女孩似乎天生浪漫。 “我们很像呢,是缘分吧。”米奇很开心。 “我想是。” “缘分,像风,淡淡的,轻轻的,不可捉摸,又让人着迷……我们还会再见吧。”米奇试探着我的眼神。 “It's a small world.” 他们都笑了,那是弱者与弱者的默契,从此相信命运不再是孤独的了。 世界离我们太遥远,上帝也无暇施舍甚至是牙缝中的余肉。我们只有互相心疼,相依为命。而我怎能让你独自离去,我该看着你的血流尽,也让你看着同样的我……
昆德拉也许是对的,负担越是沉重,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,越趋于真切和实在,可能正是他们给了对方太多的自由,生活变得比大地还轻,渐渐离别了沉重,也离别了真实。那飘渺的爱叫她心慌,她又开始害怕灯火阑珊,冷风冷雨,她需要一些热度。 米奇对罂粟的痴迷成了爱情水晶的第一道裂痕,偏偏,他出现了,Freeman ,手指刑天的巨斧,砍下去,碎了,碎得一塌糊涂。全怪我禁不住那闪着金色光芒的眼神,那是和米奇的淡淡的忧郁完全不一样,近乎完美的Freeman,她喜欢和他并肩走着,享受人们的羡慕与嫉妒--那种灰姑娘变成了公主的感觉真棒。 可是她不知道:爱情的唯一支柱--忠诚倒了,他完了,而她,也完了。 “拉紧和放松我的琴弦,我度过了一生。我想唱的的歌,终未唱出。”这是泰戈尔逝前的叹息,可怕的墓志铭。 传说有种杜鹃一生只唱一首歌,用尽生命去唱完,继续的存在便成了多余。 他,曾让我用尽生命去唱,我该庆幸我的生命是没有叹息的。不过,他死了,歌结束了,为什么我还在活在生命的夹缝里?多可笑啊。 是的,自始至终,内心深处,我只有保留过米奇你的位置啊,我不会背叛你,我会让你知道的。 她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,一点也不觉得孤独了,溅着米奇鲜血的刀静静地躺在那儿,“你终于没有背叛我。”米奇笑了,我也笑了。 好象是敲门的声音……是天堂之门?还是地狱之门?反正有人相伴……我很高兴…… Would you remember me ,if i saw you in heaven ,would you be the same , if i saw you in heaven …… tears in heaven…… 风雪夜归人“谁来买我的火柴,将一个个希望点燃?”一根根火柴的熄灭,一个个幻景的破灭……当最后一根火柴燃起时,女孩不可思议的笑了,温暖的火光成了永恒……“听见天堂的妈妈在说话,她说你要坚持,你要勇敢,不要伤心,不要害怕,妈妈会带你回家。” 回家之路是天堂之路,回了家就是去了天堂。斯嘉丽在《飘》的最后发现,追求了一辈子的神奇力量,其实就是亚特兰大的家的灯光。 还记得小时侯的那个除夕…… 八点种已过了,农村里,家家户户早放完爆竹,关上门,围到满桌佳肴跟前了。只有我家的门还开着。小雪花不时的飞进一两片,落在堂屋前:我们还在等爸爸。小表弟们站成一排,期盼地看着爷爷,转身看看好吃的菜,再看看别的大人,最后又看看爷爷。大家都饿了,可是爷爷是一家之主,他不说开饭,大家都不敢动啊。 外面的雪簌簌的下着,屋里的挂钟缓慢地移动着。有的人站着,有的人坐着,谁也不说一句话,只是静静的等,焦急的等…… “当”,挂钟敲过了八点半,一屋子的人仍在等,爸爸在船上工作,几年没回家了,大家都盼着他能今年回来过年(其实,他只是说可能会回来),大家焦急的盼着,却不都是因为肚子饿想他早点回来开饭。 “爸,也许大哥今晚不会回来了,外面下雪呢!孩子们都饿了啊。”二叔试着和爷爷沟通,他是舍不得表弟。 “还下吗?”爷爷没有回答二叔的话,却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门柱边,看着远方,看着看着,他又跨出了门槛。 “爸,大哥今晚也许不会回来了……我们边吃边等吧,大家都饿了。”二叔边说边把爷爷拉进屋子,拖到上座坐下。大家也纷纷入了席。看看孩子们,爷爷说:“我们边吃边等。”说着他夹了一根青菜,大家才纷纷动了筷子。小孩子们很高兴,想终于可以安慰一下那久遭蹂躏的胃了,可是忽然看见爷爷放下了筷子,再看看两旁的大人,也都放下了筷子,赶紧将筷子上的菜送进口中,又立刻放下筷子。爷爷只是一直直直的盯着门前晒谷场上下的小路…… 屋子里又能清晰的听到雪花飘落的声音了。 “你们先吃嘛。”爷爷发现大家都停下了,又夹了一根青菜送到嘴边又放下。小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吃起来,大人们仍没动筷子,头都转向门口,团圆饭要一家人吃才有味道的。 偶尔能听见时间走过的声音。 快九点了,爷爷突然站了起来,大家也站起来了,僵了半天的空气突然如三月里温暖湿润了。大家都走到门口,小孩子也好奇的跟出来。雪已停了,门前的青松在风中舞着,落下一些积雪。 晒谷场下面的小路上,一个人在一片银白中移着缓慢的步子,他的脚踏在厚厚的积雪里。 没等我多想,小孩子们已冲出门外,一边叫着“大伯,大伯,大伯”抢着帮爸爸拎包,每次他们总能从那包里翻到一些新奇的玩具和零食。 爸爸被小孩子们拥到门口,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 “也不知道早点回来。”爷爷生气的说。 大家高兴的进了屋子,爷爷旁边那张空了几年的位子,今年终于不再寂寞了。奶奶已热了菜端上来,主菜也端来了。在菜汤的腾腾热气里,在孩子们的笑声里,在除夕的爆竹声中,我家的门终于关上了,把温暖关入门中,把严冬关在门外。 过去好多年了,偶然的提起了这件事,我就问爸爸那个晚上是怎么冒着风雪走回家的,他问我有没有听过刘德华的《回家真好》,我说没有。他笑笑。 昨天听到了那首歌,我终于明白是什么让爸爸不觉得冷,坚持回家了。 “我的家就是我的城堡,每一砖一瓦用爱创造,家里人的微笑是我的财宝,回家才知道自己真的重要,双手能为家人而粗糙,多么荣耀,你为我把饭烧,我为你打扫。回家的感觉真的是太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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